11、小兰越发喜欢与父亲做爱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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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的动作明显的僵直了一下,但是看到眼前女儿那坚毅的眼神,却仿佛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孔,眼中厉色闪过,狠狠的将烟灰缸砸到女儿头上。

  嘉嘉只觉眼前金星闪烁,一阵暖流慢慢的遮盖了视线,她不能相信,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真的会对自己下此毒手,昏昏沉沉间看到妈妈手里的烟灰缸又要落下,耳边又似乎听见了一声"住手!",就昏死了过去。

  当嘉嘉再次醒来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洁白的房间里,似乎是医院的单人病房,而趴在病床边上人正是爸爸。她回忆了半天,只是隐约记得爸爸出差留她自己在家看家,却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进到医院里来。

  "嗯…好痛…怎么有些晕晕的…爸爸…"嘉嘉轻声呼唤着。

  志扬听见女儿微弱的呼唤,猛地醒了过来"乖孩子,你醒了?要喝水吗?"志扬关心的问道。

  "嗯…我渴了…给我杯水好吗?""傻丫头,跟爸爸还这么客气。"志扬立刻端过来一杯水,扶起女儿来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
  "嘿嘿…我这是怎么了?不会是出车祸了吧?"嘉嘉摸摸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自己吓了一跳问道。

  "嗯?你都忘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?"志扬紧张的握着女儿的手问道,他还真是害怕嘉嘉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忘掉了,手上不由的用了很大的力气。

  "啊…爸爸,你这么大力做什么…,我现在头还在晕呢。"嘉嘉没好气的嗔怪的看了爸爸一眼,又转念大概猜到了爸爸的想法,就在爸爸面颊上轻啄了一口悄悄说道:"忘了什么,也忘不了爸爸的深情的。""还好…嘉嘉没事就好,爸爸就放心了……"志扬苦笑着,双手一摊做无奈状。

  "咯咯…,那我还真想看看爸爸哭的样子…"然后居然轻轻哼起了男人哭吧不是罪的曲调。却发现爸爸眼中布满了血丝,一项整洁的面容也满是征尘,胡渣子乱乱的,显然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。她心痛的抚摸着爸爸憔悴的脸庞说道:"对不起,爸爸,让你担心了,我这到底是怎么了?""其实是这样的…"原来那天嘉嘉跟妈妈前脚刚走,没有半小时志扬就回到了家里,没有看到翘首迎接自己的娇娇女,却看到了嘉嘉摆在正厅的字条,知道囡囡生病了。于是,志扬就决定也囡囡的情况。到了楼下时候正好听到下楼的段氏父子上车前夸奖嘉嘉,他临时决定给女儿打个电话,之后就发生了电话从6楼上飞下的那一幕,他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,赶紧赶到楼上,只是听到了嘉嘉那句:"那你为什么要生下我。",以及她妈妈再次抄起烟灰缸,准备打已经吓呆了的嘉嘉时,他撞开了门,把女儿救了下来,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
  听完爸爸的讲述,嘉嘉还感到后背阵阵的发冷,"那妈妈她…?""她现在看守所里…"志扬没好气的说道。

  "这是第几天了?爸爸你赶快去把她保释出来吧。"说到自己的妈妈,嘉嘉终究还是提不起恨意,终归是自己抢了妈妈的丈夫,虽然妈妈已经抛弃爸爸很多年了。

  "这个恶毒的女人,不枪毙她都是便宜她了……"志扬恨的牙根痒痒的说道。但是也没多久,就叹息一声说道:"唉,怪我,才出门两天就害你成这样,要是我带你在身边…嘉嘉你怪爸爸吗?"嘉嘉摇摇头"这是个意外,是我不该去刺激妈妈,也是我不会保护自己,不然……""我的傻姑娘……好了,你再稍休息会,爸爸去叫医生来。"志扬明显的不想多提起她的前妻。

  嘉嘉甜甜的笑了笑道:"快点回来呦……"志扬笑笑,出了病房门去。

  一会功夫,一位大夫进来帮嘉嘉诊查,嘉嘉没看到爸爸就问她道:"大夫,我爸爸呢?""你爸爸啊…他去给你打饭去了,很快就回来。现在真是很少见像你们父女感情这么好的了,你爸前天晚上一身是血的冲进急诊室,我们开始以为受伤的是他呢,后来他还给你输了800的血,这两天他都守在你身边没合过眼,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呢……回去劝他多休息休息。"医生一边做着检查,一面唠叨着,却没看到嘉嘉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。

  "好了,别哭了,听说你妈把你打成这样,还有你这一身伤,这都是什么人啊…即使女儿犯再大的错,也没下手这么狠的……"那个医生大姐一面看到嘉嘉难过的样子,想说些话来安慰安慰,却惹得嘉嘉心里更加难过……

  出院回家的路上,嘉嘉一路都没有说话,医生嘱咐当晚不让她洗澡,所以志扬也陪着女儿不洗,志扬滑稽的皱着眉嗅嗅身上的气味,然后使劲扇扇,表示自己知道味道不敢恭维,为了早点回来见女儿,加上回来后两天没洗澡了,身上果然已经有点馊的味道。但是这时候,困倦的父女俩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,相拥而眠,睡梦里嘉嘉脸上才有了一点笑容。

  第二天,嘉嘉的精神好了许多,脸上也有了笑容,但是志扬却笑不起来了。因为,嘉嘉逼着他去了公安局,把她妈妈保释出来。

  "我不去…谁爱去谁去……"志扬对这一光荣的任务,深感敬谢不敏。感谢跟救护车来的医生打了电话报警,让这恶人吃点苦头。

  "好了,终归她是我妈妈…""她要是我妈,是不是连我一块宰了?"嘉嘉听了爸爸的话差点笑出来,但是还要故作严肃的哄着他"好了,我妈就是一时气急了,才这样的…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。""脾气不好就能杀人啊,要是这样我都成'开膛手杰克'了。""好好…你是'剪刀手爱德华'好不好?囡囡现在还需要人照顾呢,也不知道妈妈把她托付给谁了?""她和你妈都是一丘之貉,合起伙来骗你。""那她现在没事?她不是?""她没事,昨天她来医院了,叫我去保释你妈,她活蹦乱跳的呢。""我妈说…"嘉嘉红着脸把她妈说囡囡的复述了一遍。

  "要不说你妈简直就是……岂有此理,自己女儿名声也随便败坏,都根本没有的事。""不管了,爸~~~你先去把妈妈接出来吧,为了我。"志扬就是不点头。

  "那算了,我自己坐车去。"嘉嘉穿着睡衣就要往外走。

  "傻丫头,你疯了,唉,爸怕了你了,我陪你去吧。"志扬无法只好松口答应。

  "嘻嘻…爸爸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大好人,我以你为荣。"嘉嘉亲昵的搂着志扬的脖子撒着娇。

  "没办法,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。"志扬叹息道。

  "呵呵…也可能是我上辈子欠我妈的吧…"嘉嘉悠悠说道。

  到了公安局,嘉嘉作证向警察说明了情况,证明是自己惹妈妈生气才出的意外,又说明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。由于嘉嘉是受害人,所以证言很快被通过,最后仲裁决定撤诉,不予立案,由原先的家庭暴力,改为家庭纠纷,由蓄意伤人改判委过失伤人,允许保释……

  当天嘉嘉的妈妈就被放了出来,但是嘉嘉不想见她,她终究是被这个母亲伤透了心,即使人前强颜欢笑,内心深处还是有了抹不去的一道阴影。

  陪着女儿回到了家里,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,志扬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让天使寻回昔日的笑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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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九月是收获的季节,当师生忙碌着入学、返校的日子里,程嘉嘉也回到了学校探望几位老师,由于没有美术基础,北园林学院最终没有录取她,而最后她凭借着高考660分的成绩被复旦大学金融系录取了。本来只是游戏心理,所以她并没有填写自己的联系住址,而好心的宫老师发现了她的"疏漏",并帮她填好了家庭住址,却没想,这个善心之举还真的就差一点点酿成一桩血案。嘉嘉拒绝了复旦的邀请,原因是……她怀孕了。自从高考完后,她就没有再吃避孕药,当然她也没和志扬说。虽然之前嘉嘉自己也因为有一个月的例假没到而有所察觉,但是在得到了肯定的诊断之后,她还有种身在梦境中的朦胧感。

  志扬藏着的谜底,这时才揭晓,原来自从父女相恋以来,志扬就预见到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发生,所以他没有片刻耽误的委托中介办理美国的投资移民,而嘉嘉怀孕的消息,也是到上海参加出国体检的时候得到的,当时检查出来的结果是,嘉嘉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,当然没人知道孩子的父亲也是女孩的父亲。

  至于嘉嘉妈妈那里,通过律师调解,根据嘉嘉的意愿,嘉嘉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爸爸身边,而志扬也答应把国内的房产留给小女儿囡囡。

  柔然则如愿的考到了北影去了,三天前才把她送上的火车。嘉嘉想起当通知柔然,自己有了孩子的消息时,她瞪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,还扬言如果不让她当孩子的干妈,以报嘉嘉害自己被迫,陪着她当了三年尼姑之仇的时候,她真是想放肆的开怀大笑一番。虽然,殷殷嘱托完终将要别离,有几分惆怅,也有几分离愁,一对针尖麦芒的敌手,同时也是一对知心好友,各自扬起了风帆,踏上了自己梦想的远航。

  志扬看着女儿那幸福的笑容,欣慰自己的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,而嘉嘉这个饱经折磨的丑小鸭,也终于蜕变成了美丽的天鹅。现在的嘉嘉,身上所体现出的气质,不单是混合了为人女的天真、可怜,为人凄的温婉、贤淑,又增加了将为人母恬静、安详的圣洁光辉,令志扬将她拥入怀中也很难兴起亵渎的欲望。

  "看什么呢?这么入迷?"怀里的嘉嘉看着爱人爸爸在发呆,就出声问道。

  "看我儿子他妈。"志扬回答道。

  "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呢,就不能是女儿吗?"嘉嘉将额头埋在爸爸的胸膛里问道。

  "都两个丫头了,该是个儿子了。"志扬苦笑道。

  "那,如果再是个女儿呢?你不会再对女儿下手了吧?"嘉嘉促狭的问道。

  "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色魔啊……?"志扬再次苦笑,这个姑奶奶,现在真是越来越惹不起了,志扬想要整治她却又投鼠忌器。

  嘉嘉看出他是想使坏,小小得意的威胁道:"医生说了,不能让我累着,会得产前综合症……医生说了,不能惹我生气,会得产后抑郁症……医生说了,不到四个月的安定期不能有房事……"搞得志扬听到医生两个字都哆嗦,更是要把女儿当菩萨一样,天天供奉着。

  看来伤口基本痊愈了,拆线后也看不到额头上有伤疤,志扬仔细的观察了下女儿的前额。

  "唉……"嘉嘉突然叹息一声。

  "嗯?怎么了?亲爱的宝贝儿。"志扬终归做过两个孩子的父亲,不会那么大惊小怪的手足无措。

  "感觉自己亏了,一生之中只爱过你一个人,缺少了许多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,我人生似乎不算完整呢。"嘉嘉故意说道。

  "嗯……那怎么办?要不要再重新选择下?"志扬知道她是在逗自己,也不生气只是顺着她说道。

  "讨厌,人家这样了,还怎么去选择啊……可叹我这辈子就撞到网里了,被你的爱包围着,怎么也挣扎不脱了……也不想挣扎……是我自愿的……"嘉嘉甜甜的笑道:"说到这儿,我才想起来,你还有事瞒我呢……"嘉嘉很认真的坐正了身子,扭头说道。

  志扬觉得女儿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,就认真的想想说道:"没啊?怎么了?""记没记得去年腊月二十四,你喝醉了,谁送你回来的?""是……我记不得了。大概是老江手下的警员吧?就是那次你忘了?火车站,爸爸给公安局的局长打电话,就是他。就他那天后来又拉我去喝酒,那天喝了太多酒。咱们的初夜我都是迷迷糊糊的……哪还知道谁送我回来的。"即便有数,志扬当然要装作毫不知情,企图蒙混过关。

  "真是这样的吗?那天那个女的打扮的可不像警察呢。"嘉嘉很怀疑的问道。

  "那天,公司其他几个人都出去happy去了,我单刀赴会去了,谁都没带,你说我认不认识?好了,别乱想了,我真不认识。他们那种地方,这些事也都少不了,警察也是人,也有七情六欲不是……"志扬拍拍女儿劝道。

  "那,要是我那天不在,你是不是就和她上床了?你是不是以前每年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那个?你不是说咱家除了我没有女人去过吗?你又骗我~"嘉嘉对着志扬又是一阵撒娇道。

  "天地良心,我没骗你,肯定是老江把我地址给她的。我又不傻,这种事哪能领回家……"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,程志扬赶紧闭嘴不说话了。

  "哼……我才不信呢,看那天那个女的看你眼里都冒出火来了,恨不得一口把你吃掉似的。"她感到有些乏了,将身子向爸爸身上一靠,故作气愤扭头哼了一下。

  "嗯?怎么了?宝贝儿,还生爸爸气呢?"志扬不知道她这又是要唱哪一出,心里还真有点发虚。

  "其实我也没生气……就是觉得你这么多年孤零零的,每到过年的时候……你有没有想我?"她握着志扬的手,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挲着。

  "当然想了,每一年都会想你在做什么,在想你有没有快快乐乐的过年。刚跟你妈离婚,你才十岁,那年的春节,爸爸真是很潦倒……那时候爸爸一无所有,一个人在上海,住在5块钱一晚的招待所里……"嘉嘉静静地听着,身子如同小猫般的腻在他怀里,调整一番,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,然后把手搭在爸爸的手背上,再拉着他的手,环绕在自己的身前。听他一年一年的回忆着。

  "所以,你们就每年都出去勾引小姑娘?"嘉嘉听说他被那几个合伙人教唆着,过年放假时候一起出去泡吧,泡妞,还是有点生气了。

  "也没啦,就去过一次,都是生理需要,你情我愿的,之后也没再联系。""爸……其实我想我能体会那种感觉,我也没怪你,只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就是了。""呵呵……真是个小醋坛子,现在有了你了,我哪也不去了。我保证、发誓好吧?"程志扬很认真的保证道。

  "嗯……那这么多年,也没有让你特别心动的人吗?你这么出色,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,对吗?"她继续追问道。

  "嗯?有过……"志扬摸摸鼻子,想了想说道。

  "嗯?那是什么时候?讲讲嘛……"嘉嘉有些好奇的打听道。

  "不知道。"志扬想了想,摇摇头说道。

  "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"嘉嘉被绕糊涂了,这个答案真的很难理解。

  "那时候,我……一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或许是麻木了,每天都那么浑浑噩噩的过,对婚姻失望了吗?也许……但是,我一个人又觉得很孤单,也希望有个人在身边……其实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,充满了矛盾……所以,我曾经交往过一个人……或许你会不信,但是我看出来她不是能够容纳一个继女的女人,我想如果有一天你回到我身边,所以我放弃了……""……亲爱的……你真傻……"她知道爸爸守着一份很渺茫的信念,放弃了许多次机会,在他心中自己从来都是最重要的。

  "当时,你领我回家的时候,有想要了我吗?"嘉嘉其实不用问自己也知道答案了,只怕,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小圈套,谁也不可能预见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果然,志扬摇了摇头。

  "怎么了?不高兴了?"看到女儿不说话了,他以为她生气了。

  嘉嘉幽幽叹了口气道:"没,唉……本小姐只是在庆幸自己当初做了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罢了。""坏丫头……"志扬低头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。

  "爸爸……""嗯?""你曾经跟我说过,我是你生命的全部价值,你对我和对妹妹也确实不一样,到底是为什么呢?现在想想,也真不能怪妹妹不喜欢你,谁叫你本来就偏心的。"嘉嘉一直心里有这个疑惑,于是她问道。

  "实际上这件事你也应该知道的……"程志扬理了理思路,才将一些陈年旧事徐徐道出:"其实在那年代,像爸爸、妈妈当年家里也都算是高干子弟。你爷爷、奶奶,就是我爸、妈,你奶奶是生我时候,难产去世的;你爷爷当年也是当年厦大的学生,当时文革的时候已经转业到地方上了,咱家老辈我爷爷是资本家出身,所以咱家成分不好,在那个年代阶级烙印这个东西是非常可怕的,72年的时候,你爷爷被人从7楼上推了下去……"想起那个动乱的年代,程志扬眼眶不禁有些红了。

  "啊……"嘉嘉吃惊的一声轻呼,又禁不住问道:"那……是谁做的?"嘉嘉从来没有见过爷爷,也不知道爸爸少年时还有这么凄惨的经历,却从来都没人跟自己提及这些。

  "傻孩子,那时候乱糟糟的,我……当时还上小学,后来你姥爷把我从学校接出来,我都有些懵,有些记忆也早就模糊了……不过,即便知道是谁又怎么样?只能怪那个疯狂的时代。说实话,后来直到文革快结束,爸爸也明白些事儿,我当时一直就住在你姥爷家里……他老人家和你爷爷是老战友,后来虽然也挨过批斗,但是他平反的早,受得罪也少点。

  你妈妈,她……那时候脾气就很倔,你姥爷挨整的时候她还被同学们围攻过,所以养成她有些……扭曲的性格。那时候,她对我很好……文革之后,那时候是77年恢复的高考,我们俩79年时候,你姥爷一是托人找了关系,把我送进了北大。"想到那些年令人唏嘘的往事,程志扬至今都感激自己去世的老丈人。

  "我都不知道爸爸你是北大毕业的,你都不告诉我……""我这不是在告诉你了嘛……"志扬继续回忆道。

  "爸爸当时学习很刻苦的,我当时拿到的是室内设计的学位,辅修国际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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